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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圣伟:农业支持政策已经进入调整拐点

2016-12-05 09:57:21   来源:  

由中国期货业协会与深圳市政府共同举办的“第12届中国(深圳)国际期货大会”将于12月2日—12月4日在深圳五洲宾馆召开。本次大会的主题是:“产融结合。金融科技,供给侧改革背景下的衍生品市场机遇与挑战”。4日上午,由郑州商品交易所与浙商期货有限公司主办的专场活动——打通期货支农扶贫的“最后一公里”成功召开。国家发改委宏观经济研究院产业经济与技术经济研究所农村经济研究室副主任涂圣伟就我国农业补贴政策改革思路发表重要讲话。

[国家发改委宏观经济研究院产业经济与技术经济研究所农村经济研究室副主任涂圣伟]
国家发改委宏观经济研究院产业经济与技术经济研究所农村经济研究室副主任涂圣伟

涂圣伟主要提出三个观点,第一,我国农业支持政策已经进入调整拐点,第二,政策改革面临新的挑战和风险,第三,在新形势下应该如何把握农业调整的节奏。

涂圣伟表示通过这么多年的价格支持政策以后,导致国内价格上升以后,国际农产品正处于一个比较低的价格周期,在这种情况下导致我们几乎全部农产品价格都要乱,短期的逐步转化为长期的。这些年我们看我们这种冲击越来越大。第二就是我们高库存,我们大量自己产的粮食进入国库,库存高企。第三,农业产业链,导致农业企业和加工企业、养殖企业成本高企,出现这种情况,加工出来的产品反而比不过人家,加工企业大量亏损。

以下为文字实录:

主持人:下面有请国家发改委宏观经济研究院产业经济与技术经济研究所农村经济研究室副主任涂圣伟博士,给大家讲解的主题是:我国农业补贴政策改革思路。大家欢迎!

涂圣伟: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嘉宾,非常高兴能够参加这次会议,并就农业补贴农产品(000061,股吧)价格进行发言,按照会议安排,我讲三个观点。第一,我国农业支持政策已经进入调整拐点,第二,政策改革面临新的挑战和风险,第三,在新形势下应该如何把握农业调整的节奏。

第一点,应该说建国以来我们有三个政策调整期,第一个是上世纪50年代,这是第一次的政策调整期。第二次政策调整期就是80年代以来以及90年代初的农产品改革。第三就是2004年以来初步形成了以农产品补贴的体系。我想说2004年以来这次政策调整与前两次不一样,怎么不一样?我们78年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我们所有产业调整都是被动调整,而2004年以后进入新的阶段以后,我们所有的政策设计,包括我们价格机制,包括我们最低保护价,所有的政策设计,一个初衷点,它是主动在为农村为农民来设计政策,这是跟前两次最大不同点。有三个出发点,第一我们进入了新的发展阶段,工业化进入中后期,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有财力有能力去补贴农业;第二就是我们国家粮食安全问题,上世纪90年代,大概从99年开始我们粮食连续五年滑坡,在保证粮食安全和农产品供给情况下,我们需要支持农业,这是第二个出发点。第三个出发点,就是我们面临一个新的条件,就是我们加入了世界贸易组织,这样情况下中国怎么对抗国外的大农业。

从2004年-2006年的补贴,我们做了一个统计,大概2004-2014年期间用于农业补贴资金年均增长是27.7%。有两个表现,第一我们农业补贴效率在递减,有几个表现,第一,我们补贴的速度已经跟不上农产品,每亩增长成本从2009-2013年期间增速都60%以上,而我们补贴只有40%所以导致我们农业成本利润下降。第二,我们补贴的目的是为了缓解粮食安全,调动农业生产的积极性,所以产业政策的调整,补贴已经成为农民的普惠性,有很多我们去调研的时候,因为现在钱打到卡里,农民拿到手里转身到小酒馆吃掉了。我们财政怎么转型的问题,实际上在我们农业领域,农业政策,农业应该如何补贴也是一个问题。第三个,我们以增产为导向的政策,导致大量的污染问题,我们的生产、消费之间的这种矛盾越来越激烈。

第二,我们的价格支持政策,对市场形成强大的扭转。就是我们通过这么多年的价格支持政策以后,导致一个价格,引领价格上升以后,国际农产品正处于一个比较低的价格周期,在这种情况下导致我们部分农产品几乎全部农产品价格要乱,短期的逐步转化为长期的。这些年我们看我们这种冲击越来越大。第二就是我们高库存,我们大量自己产的粮食进入国库,库存高企。第三,农业产业链,导致农业企业和加工企业、养殖企业成本高企,出现这种情况,加工出来的产品反而比不过人家,加工企业大量亏损。

我们从周期来看,大概30年会有一个大的变化,1953到80年代初这是30年,这是计划经济主导的时代,而80年代到现在,我们下一步调整的方向就是市场化,在迈向市场化过程中我们有什么风险,我觉得应该是三个挑战和两个风险。

三个挑战,第一个,这是最新的调整,农业补贴,三补合一,把三个补贴合并成一个,就是重点支持这种耕地的地面保护,实际上就是把原来的机密性补贴变成公众性的补贴,变成覆盖性的补贴,今年开始市场化收购,这是最新的动向,但在最新动向当中,有两个挑战和三个风险。第一个挑战,就是我们从兼容变成不完全兼容,在之前的情况下,我们是相对紧缺的关系,粮食打出来了,国家政策支持了,农民得到了双重实惠,现在不一样,我们库存高企,有很多农产品阶段性供不应求。我们增产的导向结果,我们两大政策功能目标从完全兼容到不兼容的转变,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原来农业补贴政策是相互配套衔接的,我们需要什么样新的变化以及政策的组合方式,形成政策的组合权,我觉得这是一个挑战,

第二个就是政策转型。今天谈到的就是产业政策转型,我们的价格支持政策,农业补贴政策市场化,它有基本前提。我觉得有两个前提,第一,按照市场发挥决定作用,这个市场功能是不是健全的,这个市场功能不健全你让市场决定性作用那会发生什么结果,虽然这么多年农业化市场改革,我们农产品期货建设程度和完善程度,我感觉还远远没有达到市场化决定作用的条件,就是政府的宏观调控能力,在大的背景下,政府如何去捕捉市场,如何去帮助市场形成一个良好的价格机制,我想我们在这一点上还是有欠缺,我们在很多政策上,存在一个政策急刹车的问题,我们政策调整转弯幅度过大,导致我们市场预期很不明确。

举个例子,我们粮食加工业从90年代末,我们鼓励搞乙醇,现在我们玉米出现供不应求以后,我们又出现一个政策,包括东北看,对它加工进行补贴。而上一轮支持一下,我们大量的酒精厂、淀粉厂产能大量增加,我们市场化方向要坚持,但是市场灵敏度是对我们政府的考验。

第三就是政策外溢。我们为了保护制造业,保护服务业,我们在农业方面做了很多承诺,我们只有世界平均水平的四分之一,我们不断补贴,而国外大量进入国内,在这种进一步开放的市场经济下,我们的农业支持政策和保护政策怎么转型,世贸组织基本规则红线,同时真正保护国内的消费者和生产者,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第一个风险就是粮食减产的风险。其实这么多年,其实这种增产是建立在政策累积的基础上,所以我们政策调整我们对玉米有一个测算,玉米的供给弹性是增加的,就是你价格浮动带来的变动在增加,我们的增产是建立在不稳固的基础上,所以我们现在进行争奢调整,我们还可以出现历史上出现两次教训,就是政策调整过猛之后,我们粮食出现减产。这是第一个风险。

第二个风险,我觉得就是农民减收的风险。国家发改委农业部,包括粮食局前段时间还专门开了会,我们还去调研了,现在这个情况可能很多领导也清楚了,今年出现什么情况呢,可能会出现三个问题,第一个就是无人收粮,政策性收储出来以后,但是价格远远低于市场价格,就是政策性收储退出,同时有几亿吨的粮食,政府以什么方式放水,什么时候放水,不知道,所以导致大量的企业不敢生粮,企业观望国家,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办,现在是一主两辅,大量的粮库都是爆满的情况下怎么去收粮,在新的情况下怎么办,谁来收粮。第二,无钱收粮。现在很多钱是来源于贷款,我们也和他们有专门的交流,他们说政策好的时候,它也有风险,也有盈利,但是这种政策和形势不好的时候,他们提起过,没钱收粮,让民营主体收,他们没钱收。第三,无库收粮。去年粮食价格大概市场价格是1块钱左右,今年我们去调查,新粮市场价格大概多少?五毛多六毛多,价格一下降到4毛多。有人估计,大概春节后期集中收粮大概六到七毛,这个跟十年前差不多了,两年之内从1.2元降到6毛,这个政策幅度,大家可以估算,我们去年估算国家每年给农民加起来总共补贴一两千万,但是去年降低数字以后,农民损失几百亿。

第三个,我谈这么多风险和方向,我们对改革的力度一定要把握准,如果把握不好可能带来人为控制不了的情况,我觉得未来仍然还是粮食把控和重要粮食产品把控,但是我们在方向上要转变,也就是说这块地你种粮也好,种经济作物也好,只要我们农田产出能力在就行,不一定说要种粮。第二是质量有限,第三要咬保护环境。我觉得第三个是坚持两个基本原则,第一是不过度扭曲市场,第二我们对生产环境关注得不多,实际上我们要对我们流通环节,包括产业链的安全更重要,农产品的竞争是产业链的竞争。第三,供给的安全和农民收入的安全,这个是我要着重讲的,我们保供的目的是什么,我觉得应该让农民成为体面的行业,我们补贴跑不过我们成本的增速,导致我们成本利润的下降,你看2013、2014年,大豆变到负3,其他的都在掉。在这种情况下,很多人担心说,资本被劳动替代实际上发生了,谁来进行投入,农民不投,企业不投,国家亲自搞产业,不可能。

怎么让产业成为有利可图的方向,两个方向,第一,按照国际发展规律,农业部门劳动生产率,第二部分跟第三部分,但是结果我们第一产业国家发改委宏观经济研究院产业经济与技术经济研究所农村经济研究室副主任逐步接近甚至超过全世界的平均收入水平,但是这个情况我们没有发现,这是我们这么多年来我们城乡差距一直很大,而很难缩小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怎么办?市场我不说了,政府怎么办?扩总量,这是我们的方向政策,还有继续支持空间。第二,包括刚才我们胡总说了,我们能不能把补贴,其中一部分专门用于保费补贴,为什么?因为很多农业主产区,中西部它是农业大县,很多是交易所在补贴保费,这种模式去推广很难,如果真正把保费纳入国家制度化的框架这个才可以持续。第二是优结构。第三是提效率。我刚才讲了,发给农民的补贴很快就用完了,但是我们一直提建议,我们能不能在存量不变的情况下,就给农民不变的情况下,把新增的补贴集中打滚,拥有我们基础设施建设也好,一年一个项目,逐步减小,因为分给农民以后这个效率很低,我们现在可以农村看一看,我们很多基础设施是衰败的,这样你长期发展有什么基础。

第二个,我觉得是提高收入的安全性。应对三个风险,自然风险、市场风险和政策变动风险。我们也提了,就是目标价格向粮食领域延伸一定要慎重。新疆的棉花价格,同时它也涉及到国家的政策,大豆我们现在年产它相对还是小宗产品,观察期我们要冷静观察,不要急于扩展。现在我了解的,可能存在争议,包括目标价格改革未来向哪走的问题,但是价差是动态的,但是有些部门可是出于财政减负的要求,可能会组成固定的差价补贴,就是我固定给你2毛钱,但这种情况下,因为一些增额还没有定。第二,范围拓展,前面已经提了,最重要的就是怎么样去保证农民安全性,价格风险防范模式,就更加重视农产品,我想今天讨论主题也是这块,因为我也不太懂,我个人理解有三个好处,因为农业保险是公共产品,但是对于这种可收费的公共产品,从国际来看,我们现在模式可收费模式是可以通过市场来做的,政府是花了小钱办大事,政府从长远来讲是可以减负的。农业已经进入技术跨界、产业融合的阶段,农业的发展需要利益共同点和命运共同体,在利益共同点和命运共同体当中我们需要产业资本和金融资本发挥它的作用。所以我们看有大量的资本进入这个领域,证明这个领域有空间可以挖掘,但需要我们资本杠杆作用把农业撬动起来。第三,信息不对称,导致小商场和大市场的矛盾。

我个人感觉虽然有很多事情要做,有两个积极性要做。第一,政府怎么去参与我们这个模式,包括我们现在农业整体利润率下降的情况下,它参保积极性,把这两个问题解决了,我想对农产品好。以上就是我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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